阿澈的聲音在通道里響起來。
季延手裡的鏟子停在半空。他沒回頭，先鬆了肩膀，慢慢把鏟子放下來。白幽已經轉過，站到他旁邊。的手放在箭囊上，眼睛盯著阿澈。
“不是那邊。”阿澈指著地面，聲音有點抖，“下面有東西，很深，比門後面還深。”
季延低頭看腳下的地。水泥裂了幾道，邊緣發紅，像幹掉的。他蹲下，用手了裂，又把耳朵上去。幾秒後，他聽到了——很輕的震，像是地下有機在轉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說，“這門是假的。”
白幽走過來，用腳踢了踢一塊凸起的地磚。磚了一下，發出悶響。彎腰抓住邊角，用力一掀，磚被拿了起來。下面是一塊黑合金板，上面刻著數字和符號，已經看不清了。
“得挖。”說。
季延拿起鏟子，走到阿澈指的位置。他雙手握鏟柄，把鏟頭進磚。第一次沒進去，卡住了。他換了個角度，再下去，這次鏟子穿過了水泥層，到合金板時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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