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的火一閃，氣浪就衝了過來。
季延被掀翻在地，腦袋撞上一塊金屬板，嗡的一聲。他趴在地上咳了幾下，裡有鐵鏽味。煙塵嗆得睜不開眼，耳朵裡全是尖聲。他抬手抹了把臉，灰混著糊了一臉。手腕疼，整條胳膊都麻了。
他撐著坐起來，看了看四周。實驗室一團，天花板塌了一半，電線垂下來冒火花。之前那臺機炸開了，零件散得到都是。空氣裡都是焦味和灰塵，呼吸很難。
“阿澈！”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很啞。
沒人回答。
他趕爬過去，在碎石下面到一隻腳。他開石頭，把人拖出來。阿澈臉朝下趴著，服破了，臉上全是灰，但還有呼吸。季延輕輕拍他：“醒醒，別睡。”
孩子了，慢慢睜開眼。眼神發懵，乾裂，說不出話。
“沒事了。”季延扶他靠牆坐下，“待在這兒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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