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路巖。他正鎖眉頭，試圖破解“哨兵”可能留在系統裡的某個監視程式。他的側臉在螢幕微的映照下，顯出一種近乎燃燒的專注。這種專注，曾經讓著迷，此刻卻讓到一不安。他是否真的從失敗的影和道德的拷問中汲取了足夠的教訓？還是僅僅將這次危機視為又一個需要攻克的技難題？
宋茜到一陣眩暈。一直試圖在路巖的絕對理和外界的絕對緒化之間，尋找一條中間道路。但此刻，覺自己正站在一條搖搖墜的獨木橋上，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峽谷，兩邊是無法調和的巨大力量。所信仰的“通”、“理解”、“共存”，在這極端對立的漩渦中，顯得如此蒼白，如此…不堪一擊。
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留在路巖邊的意義。是為了？是為了共同的目標？還是…僅僅因為一種習慣的依賴，一種害怕獨自面對這混世界的怯懦？
“宋茜，”路巖的聲音突然響起，打斷了心激烈的自我拷問，“你看這裡。”他指著螢幕上一條異常的資料流，“‘哨兵’似乎沒有完全切斷我們與外部特定加頻道的聯絡，他們在監聽，也可能…在利用我們吸引火力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部分往日的冷靜，帶著發現線索的專注。但宋茜聽在耳中，卻到一種莫名的疏離。他關注的是技細節，是博弈策略，而他剛才經歷的那場心靈風暴，似乎已經被暫時封存，或者…轉化為了另一種形式的驅力。
走到他邊，看向螢幕，強迫自己集中神。“能反向追蹤或者傳送干擾資訊嗎？”問道，聲音儘量保持平穩。
“很難，他們的加等級很高，而且有自毀協議。”路巖搖了搖頭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“但或許可以嘗試利用這個通道，傳送一些經過偽裝的、無關要的生理監測資料，製造我們仍在正常工作的假象，麻痺他們。”
他的提議在戰上是合理的。但宋茜卻從中到一種冰冷的算計，一種將人也視為資料博弈一部分的傾向。這讓心底那寒意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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