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。”江辰終於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卻像一把冰冷的手刀，準地切中要害，“消費機理論包括驅、認知、社會等多個層面。你的思路停留在表面現象歸納，缺乏理論深度和分析維度。”
他頓了頓，視線掃過漲紅的臉和慌的眼神，並沒有流出任何不耐煩，只是陳述事實般地繼續道：“建議你重新閱讀科特勒的消費者行為模型和馬斯需求層次理論，明確分析框架。文字分析不是簡單歸類，要挖掘背後的心理因和社會影響因素。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澆滅了林薇剛剛升起的那點小小的自信，但也奇異地讓混的大腦清晰了一些。
“哦……好，好的學長。我明白了。”低下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，手下意識地抓了筆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尷尬和挫敗如同水般湧來。
“嗯。”江辰似乎並不在意的緒反應，確認聽明白後，便移開目，看向電腦螢幕，“還有其他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沒有！”蘇曉趕搖頭，也到了那種無形的力。
沈宇航笑著打圓場：“哎呀，小學妹慢慢來嘛，剛開始都這樣。江辰的要求是高了點，但跟著他絕對進步快！有啥不懂的隨時問我！”
“好，那今天就這樣。”江辰合上電腦，站起，作利落，“初步報告一週後提給我。散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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