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序員穿越長安求生記_第38章 終南鐘鳴,冰刃噬心(1)

作者:棠幀析·7個月前

這年深秋,靈巖山漫山楓紅似燃,風裡裹著松針的清冽。沈紅霞與閨綠萼結伴,跟著陳默往山深去——沈紅霞著白綾夾襖,襖角繡著幾簇淺海棠暗紋,下著烏綾袴,腰間繫著鵝黃錦帶,挎著繡纏枝蓮的白綢褡褳;綠萼則穿了件碧邊綴著細碎的白雛繡樣,外披同紗質披帛,雙環髻上著支銀質小蓮花鈿,走時鬢邊銀鈴輕輕作響,手裡還搶過沈紅霞攥著的糖霜山楂,咬得糖霜簌簌往下掉。

“慢些吃,糖霜沾了頭髮要打結的。”沈紅霞笑著去拂綠萼角的糖渣,指尖的臉頰,“你昨兒還說要減,今日見了糖山楂倒比誰都急。”

綠萼嚼著山楂含糊道:“這糖霜是山腳下張貨郎的手藝,裹得比京城西市的還厚,不吃虧!”說著又遞了顆給陳默,“陳默哥,你也嚐嚐,甜得很。”

陳默接過來攥在手裡,他穿件青布襴衫,袖口磨出些淺白邊兒卻洗得亮,腰繫蹀躞帶,掛著把小銅刀和裝魚餌的皮囊,此刻正引著兩人往半山腰的山去:“前頭那避風,我今早來探過,還在溪裡釣了條草魚,正好烤著吃。”

進了,陳默練地生起篝火,松木噼啪作響,很快將窟溼寒掃盡。他把草魚架在鐵炙架上,指尖轉木柄,魚皮漸漸烤得金黃,滋滋冒油,香氣裹著煙火氣滿飄。綠萼湊到火邊,手烤著凍得發紅的指尖,碧披帛被火烘得微微揚起:“陳默哥,你這手藝跟誰學的?比我阿耶烤的野兔還香!”

“早年跟著商隊走南闖北,在野外怕了,慢慢就會了。”陳默笑著應著,抬眼瞥見外走來的影,語氣了些,“沈紅霞來了。”

眾人轉頭去,沈紅霞剛在外山泉浣洗過,未挽的青披在肩頭,髮梢沾著細碎水珠,映著口的楓紅,竟比滿煙火還要豔幾分。走到火邊坐下,綠萼立刻遞過塊暖手的麻布巾:“快頭髮,彆著涼了——方才我還跟陳默哥說,你這披散頭髮的模樣,比寺裡的觀音像還好看。”

沈紅霞接過布巾輕髮梢,耳尖微微發紅:“就你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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