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多，孫忠軍領著向前將周寧國與何偉濤這兩位送上車，站在院門口目送車輛消失在衚衕盡頭，這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他出手在頭上了不存在的汗，這頓飯吃得比帶部隊搞一次高強度拉練還累，不僅要應對老首長那看似隨意實則犀利的問話，最後那番關於“假如提拔”的表態更是耗費心神。
他轉回到略顯凌的客廳，看著桌上的殘羹剩飯，無奈地笑了笑，謝絕了孫忠軍想要幫忙的想法，自覺的挽起袖子，他開始利落地收拾碗筷。
清涼的自來水沖刷著碗碟，也讓他紛的思緒漸漸沉澱下來。
周寧國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，總讓他覺得那個“假如”並非空來風。
但此刻，他只能強迫自己不再去想，無論未來如何變化，當下他的職責在無人作戰師。
秦定遠還曾向他過，jw已經開始對無人作戰這個新領域新兵種的未來規劃進行討論。
向前相信無人作戰這麼大一個攤子，未來的級別絕對不止於現在的副軍級，新兵種的試點一樣意味著機會無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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