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導我今年45，您也知道我生日小，生日10月1號，這按照檔案來算我還沒滿週歲，要是按照虛歲的算我就是46”
領導聽到這裡，角了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，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。
向前心裡咯噔一下，這幾下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尖上。
他拿不準領導這是在琢磨什麼——是在琢磨他這歲數到底該不該當這個司令員，還是在琢磨他這歲數怎麼還這麼不穩重。
“45了啊。”領導重複了一下這個數字，“也不小了。”
向前張了張，想說“我還年輕”，話到邊又咽回去了。
在領導面前說年輕，那不是自誇，是找不自在，領導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，杯沿的瓷釉在燈下泛著暗淡的。
他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目落在向前臉上，不銳利了，變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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