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力咬著牙：“是！”
電話掛了。丁力放下話筒，走到窗前。窗外的街道上，那些買到糧食的老百姓正揹著袋子往家走，臉上帶著笑。他們的笑聲在暮中迴盪。
金陵城，總統府。蔣介石站在地圖前，臉鐵青。兩路日軍，南路已經攻陷蕪湖，北路已經渡過長江。金陵，四面楚歌。
他猛地轉過，盯著面前那幾個高階將領：“守不住？”
沒人敢說話。唐生智低著頭，顧祝同看著腳尖，白崇禧著窗外。蔣介石的目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，最後落在唐生智上：“生智，金陵給你，能不能守住？”
唐生智抬起頭，起膛：“委座放心，生智誓與金陵共存亡！”聲音洪亮，中氣十足。蔣介石點點頭，臉上出一欣：“好。有你這句話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當天夜裡，金陵機場。一架飛機在夜中悄悄起飛，沒有燈，沒有通知任何人。蔣介石坐在艙裡，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金陵城。這座六朝古都，在夜中像一頭沉睡的巨。他收回目，閉上眼睛。
與此同時，金陵城，唐生智的指揮部裡燈火通明。他站在地圖前，部署防。幾個師長圍在旁邊，聽著他一條一條下達命令。最後，他頓了頓，聲音拔高：“傳我的命令，把長江邊所有的船隻，全部炸掉。一艘不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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