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還沒落下，旁邊一個瘦高個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，聲音又尖又急，像是怕被人搶了先：“六百萬！”這瘦高個穿著一灰西裝，頭髮梳得油鋥亮，皮鞋得能照出人影，一看就是個明的商人。他報價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塊帝王綠，像是獵人盯著一隻的獵，角掛著一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六百五十萬！”一個頭喊了一嗓子，聲音洪亮得像打雷。這頭膀大腰圓，穿著一件黑背心，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，看起來不像個商人，倒像個混社會的。但他的報價乾淨利落，毫不猶豫，顯然不是一時衝，而是有備而來。
“七百萬！”
“七百五十萬！”
“八百萬！”
“八百五十萬！”
價聲像連珠炮一樣炸響，此起彼伏，你追我趕。那些平日裡於算計、從不輕易出手的商人們，此刻像著了魔一樣，舉著號牌、揮著手機、喊著數字，一個個臉紅脖子，誰也不肯讓誰。有人的額頭上青筋暴起，有人脖子上青筋凸出，有人甚至踮起腳尖，生怕拍賣師看不到自己。
“九百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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