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玉能淨化多範圍？”秦峰突然起，雷紋在他抬手時亮起微。陳默只覺一電流著頭皮掠過，青靈玉猛地發燙，淡綠的暈瞬間擴散到整個辦公室——角落裡堆著的糧包裝袋上，原本附著的灰霧正滋滋消融。
“十平米。”陳默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，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秦峰眼裡的。那是混雜著貪婪與狂喜的神，和圖書館裡趙強盯著急救包時一模一樣。
秦峰突然笑了，笑聲震得窗臺上的綠蘿抖落片枯葉：“有意思。你暫時住普通區，每天來異能區報道。”他將塊金屬牌推過來，上面刻著“D-73”，“憑這個領資，別給我惹事。”
陳默著金屬牌走出辦公室時，正撞見沈凝霜被兩名穿白大褂的人圍住。其中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著掃描，鏡片後的眼睛發亮：“冰系B級，純度92%，歸異能儲備庫A區。”沈凝霜的指尖凝出細冰碴，卻在對方亮出的藍徽章時收了手——徽章上的雪花紋路，竟與腰間玉佩的花紋相合。
“陳默！”
林晚星的聲音從右側傳來。正被位護士拉著往消毒通道走，淺藍防護服換了條紋病號服，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，出的脖頸上還沾著塊沒淨的漬。“醫療隊在三號廠房，我問過了，普通區往那邊走——”的話被消毒水的霧氣吞沒，最後那個眼神卻像烙鐵，燙在陳默的視網上。
普通區的帳篷像發黴的蘑菇在廢棄停車場裡。陳默找到標著D區的區域時，正看見個瘦骨嶙峋的男孩用石塊砸向另個孩的飯盒。灰的粥湯濺在帳篷布上，混著汙泥變暗褐。
“新來的？”隔壁帳篷的帆布掀開，個缺了門牙的老頭探出頭，手裡攥著塊皺的積分卡，“這地方規矩得記牢：異能者的屎都是香的，咱們這些廢人，活著就得夾著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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