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蹲下,純靈在他掌心凝小小的刃,輕輕幫男孩修正符文的刻痕:“當守星者,不是看符文刻得好不好。”他指著遠的靈脈泉,“是看你願不願意,用自己的靈力,守護這眼泉水,守護鎮上的爺爺,守護每一個想好好生活的人。”他的目掃過所有孩子,聲音溫和卻有力,“就像當年,有人守護了我們,現在到我們,守護你們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攥著模型跑回夥伴們邊。沈凝霜走過來,冰靈玉佩與陳默的青靈玉輕輕撞,發出清脆的聲響:“你講得比我好。”著孩子們的影,冰眸裡藏著,“我小時候,也是這樣教我的,只是那時不懂,為什麼要把冰靈道練到極致,現在才明白,不是為了變強,是為了有能力護住想護的人。”
林晚星的粒突然在守星碑上空凝小小的陣,暖黃的粒織五個人影——陳默握斧的模樣,沈凝霜持劍的姿態,自己舉著靈晶的樣子,陸明遠除錯模型的影,吳昊扛著木牌的廓,比上次的“憶靈陣”更清晰,更溫暖:“張教授說,靈脈的力量會傳承,我們的故事也會。”的粒落在每個孩子上,像撒下的種子,“這些孩子,就是地球的新生靈脈,是永遠不會滅的守護之。”
陸明遠的機械義手突然指向天空,模型上的網與大氣層外的防網產生共鳴,藍的芒在天際閃過:“南極觀測站發來訊息,噬靈族的殘餘艦隊徹底消失了!”他的聲音帶著興,“太系周圍的邪能濃度,已經降到了災變前的水平!”
吳昊掏出個新的靈脈探測,螢幕上顯示著綠的安全訊號:“全球的濁瘴都消散了!”他指著遠的小鎮,炊煙裊裊,孩子們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,“你看,他們的生活,終於回到正軌了。”
陳默站在守星碑前,看著邊的夥伴,看著遠的孩子,看著小鎮的炊煙,突然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義。元嬰期的修為沒了,沒關係;沈凝霜的壽命折損了,沒關係;林晚星的丹田還沒完全恢復,沒關係——只要守星碑還在,只要孩子們眼裡的還在,只要夥伴們還在邊,地球就永遠安全。
夕西下,金的芒灑在守星碑上,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與孩子們的影子疊在一起,像一張巨大的守護網。陳默的左眉骨疤痕在夕中泛著淡金,青靈玉與冰靈玉佩、系靈晶的芒織,在碑前凝小小的星盤虛影,與地球的靈脈共鳴,與太系的星辰呼應。
“我們的星約,永遠有效。”陳默的聲音在晚風中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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