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軍暫退,青雲山迎來了久違的、息般的寧靜。然而,這寧靜之下,是滿目瘡痍的山河和亟待平的傷痛。硝煙未散,腥猶存,通天峰上,疲憊與悲傷瀰漫,但更多的,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堅韌,以及向那對並肩而立的影時,眼中重新燃起的希之。
碧瑤立於峰頂,白雖染塵,卻難掩其清華。微微閉目,著奔流不息的力量——那是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驗。星辰之力不再僅僅是外來的加持,而是如同般在經脈中自然流淌;地脈的呼吸與心跳相和,一念,便可引方圓百里的靈氣汐。更奇妙的是,對之前視為劇毒的幽冥死氣、戾氣等,竟有了一種奇特的“親和力”,彷彿它們本就是構這天地的一部分,而,擁有了將其“淨化”或“轉化”的本能。
睜開眼,看向旁握著的手的張小凡。他臉依舊有些蒼白,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,但那雙向的眸子,卻亮得驚人,裡面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、如釋重負的慶幸,以及深不見底的憐。
“凡哥哥,” 輕聲開口,聲音帶著一初愈後的沙啞,卻異常清晰,“我好像……真的不一樣了。” 抬起另一隻手,指尖一縷純的星輝凝聚,不再是冰冷的月華,而是帶著溫潤的生命氣息,輕輕點向不遠一株被烈焰灼燒得焦黑的古松殘骸。
星輝灑落,如同甘霖。焦黑的樹皮以眼可見的速度剝落,出綠的新芽,枯死的系重新煥發生機,貪婪地汲取著地脈中湧出的靈氣。不過數息之間,一株生機的新松便取代了殘骸,亭亭玉立。
這並非法,更像是……言出法隨般的本能。
周圍傳來陣陣抑的驚呼聲。水月大師、田不易等人看著這一幕,眼中充滿了震撼與複雜。碧瑤的重生,不僅帶來了力量,更帶來了一種近乎“造化”的能力。這已遠超尋常道法範疇。
張小凡握住的手,著指尖傳來的、真實無比的溫熱和力量波,心中百集,最終化作一聲低嘆:“是,我的瑤兒,是這天地間最特別的。” 他語氣中的驕傲與後怕織,“只是……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險了。” 想起引星核共振、吞噬死氣的瘋狂舉,他仍心有餘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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