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氣息,並非攻擊,更像是一種……引導。
一名正全力催死氣攻擊陣眼的幽冥教長老,形猛地一滯,眼中閃過一迷茫,隨即攻勢陡然一變,不再一味猛攻,而是如同毒蛇般,開始尋找陣法流轉中最細微的破綻,攻擊變得更加詭異難防。另一名青雲弟子在抵擋死氣時,原本凝滯的靈力竟莫名順暢了一,險之又險地擋開了致命一擊。
這微不可察的變化,在混的戰場上並未引起注意,卻如同投靜湖的石子,悄然改變著戰局的細微走向。
深坑底部,那點孕育著混沌道意的“法則節點”,再次輕輕搏。隨著搏,一更加清晰的意念,穿了層層虛無的阻隔,與外界產生了玄妙的聯絡。這意念並非碧瑤主發出,而是蛻變中的道意,與外界同源力量產生的自然共鳴。
“知”到了外界的廝殺,知到了青雲門的危機,知到了那深坑邊緣悉的幽冥死氣,也約捕捉到了幾縷潛的、帶著焚香谷灼熱氣息的異樣波。
一種明悟,浮上心頭。
劫數……並未結束,而是以另一種形式展開。我雖困於此地,但我的“道”,已開始影響外界。
不再焦慮,也不再試圖干預。只是更加專注地引導著自的蛻變,讓那混沌道意愈發圓融。覺到,當這蛻變完之時,或許便是重見天日、了結一切因果之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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