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仙鐘的餘音尚在青雲山巒間迴盪，玉清殿的氣氛已凝重如鐵。張小凡一語道破碧瑤靈胎氣息可能洩的驚天危機，如同在死寂的潭水中投下巨石，讓商正樑、天雲、水月等首座長老心神劇震，面驟變。
“洩了？！這……這如何是好！” 商正樑聲音發，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一旦坐實青雲門庇護甚至助長幽冥殘魂，那便是自絕於正道，昔日圍攻青雲的慘劇必將重演，且再無轉圜餘地。
水月大師眸銳利如劍，直視張小凡：“訊息來源可靠？確定是那‘第四方’勢力所為？他們目的何在？” 心細如髮，立刻抓住了關鍵。若是鬼王宗等已知勢力，尚可預料其反應，但這神秘莫測的“第四方”，其意圖才是最大的變數。
張小凡指向懸浮的玉簡，上面勾勒的神念軌跡古老蒼茫：“氣息做不得假，絕非中土常見路數。其目的……眼下難以斷定。或為探究混沌道胎之秘，或為碧瑤魂靈特異之，甚或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更冷，“或為挑起爭端，坐收漁利。”
曾叔常眉頭鎖：“即便如此，師侄‘主出擊’，又當如何行事？敵暗我明，貿然行，豈非更易落圈套？”
“非是貿然。”張小凡目掃過眾人，最終定格在殿外漆黑的夜空，“彼既已察覺異常，必不會善罷甘休。被防守，徒耗心力，且防不勝防。不若……引蛇出。”
“引蛇出？”天雲道人疑。
“不錯。”張小凡眼中閃過一決絕的芒，“他們不是想知道碧瑤靈胎的虛實嗎？我便給他們看！但看的，未必是他們想看的真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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