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田不易：“田師叔，大竹峰丹堂需加煉製療傷與修煉丹藥，資源優先供應。若有困難，可直接報我。”
田不易重重哼了一聲，扭過頭去，不願看他。蘇茹連忙代為應下：“掌門放心，不易與我會督促弟子盡力。”
張小凡並不在意田不易的態度，轉而看向商正樑、曾叔常等人，一一分派任務，加固陣法、清點庫藏、整頓戒律……每一項安排都準高效，直指要害，將戰後千頭萬緒的事務梳理得井井有條。
無人能挑出病，但殿的氣氛卻愈發抑。眼前的張小凡，像是一臺運轉的法，冷靜、高效、強大，卻唯獨了那份屬於“人”的溫度。幾位首座換著眼神，心中皆是一片冰涼。他們悉的那個重重義、甚至有些木訥的張小凡，似乎真的在那一戰之後，隨著力量的蛻變，一同“消失”了。
議事結束，眾人各懷心事地離去。張小凡獨自坐在空的大殿中，手指無意識地拂過冰冷的扶手。他能覺到同門眼中的疏離與恐懼，也能“分析”出他們心的擔憂。但奇怪的是，這些本該讓他到難過或無奈的緒，此刻卻如同隔岸觀火，清晰，卻無法灼燒到他。
他緩緩閉上眼，心神沉道胎深。
那枚混沌星核緩緩旋轉，華流轉，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。星核中心，碧瑤的靈胎靜靜沉睡著，氣息平穩，眉心的星辰符紋愈發玄奧。他能覺到與之間那牢不可破的命聯結，守護的執念依舊是他存在的核心基石。但……那份曾經熾熱如火的憐、撕心裂肺的痛楚，如今卻像是被冰封了起來，理智告訴他“必須守護”，心卻難以泛起漣漪。
“凡……” 一極其微弱的意念波傳來，帶著依賴與安寧。是碧瑤沉睡中的無意識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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