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寺普泓上人攜靜心蓮臺而來,卻又在張小凡強態度與星核自顯的異象下無功而返,此事如一陣狂風,迅速刮過青雲山,也必然傳到了山外所有窺伺者的耳中。青雲掌門道心圓融、星核非凡的訊息,無疑給即將到來的風暴增添了巨大的變數。
夜深沉,通天峰後山,祖師祠堂。
香火繚繞中,道玄真人的影更顯佝僂,他著牆壁上歷代祖師的畫像,目最終停留在青葉祖師的畫像上,久久不語。張小凡靜立在他後,氣息沉靜,與這古老祠堂的莊嚴肅穆融為一。
“你做得對。” 道玄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疲憊,卻有一釋然,“對天音寺,不可退讓。退一步,便是萬丈深淵。普泓看似慈悲,所求甚大。他想要的,恐怕不只是星核之秘,更是我青雲正道領袖的地位,是這天下氣運的導向。”
張小凡微微躬:“弟子明白。只是如此一來,三日後,我青雲便真要獨對整個天下了。”
“獨對天下?” 道玄轉過,昏黃的燈火映照著他枯槁的面容,眼神卻銳利如昔,“凡兒,你可知青雲立派之本是什麼?”
張小凡沉片刻,答道:“是手中之劍,是心中之道。”
“是守護。” 道玄打斷他,語氣沉凝,“守護腳下這片土地,守護門中弟子,守護人間正道。劍與道,皆是守護之,而非爭霸之兵。你如今力量滔天,星核玄妙,但切記,力量越強,越需明白為何而用。若為私而罔顧宗門,是謂不義;若為宗門而墮魔道,是謂不仁;若為虛名而捲紛爭,是謂不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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