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做什麼？
還是個孩子…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……
我當年……對瑤兒……是否也曾這般……不近人？
他強行下翻騰的氣，努力讓臉上冷的線條和下來，甚至出一個極其艱難、卻試圖表達安的笑容，儘管那笑容看起來比哭還難看。他放緩了聲音，帶著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：“念瑤……不哭，過來……到外公這裡來。”
碧瑤已經衝到了案前，看著典籍上那片狼藉的墨跡，心涼了半截。手想去抱兒，又想立刻跪下向父親請罪，急得眼圈也紅了：“爹！對不起！是我沒看好念瑤！這……這典籍……”
張小凡隨其後，他先是攬住碧瑤抖的肩膀，給一個支撐的眼神，然後目凝重地看向那被汙損的書頁，心中飛速思考著如何補救，同時準備代妻向岳父請罪。
然而，萬人往卻擺了擺手，示意他們稍安勿躁。他的目，並沒有停留在兒的驚慌和婿的凝重上，而是再次投向了那本被“破壞”的典籍。起初是心痛和無奈，但看著看著，他的眼神變了。
那一片在碧瑤和張小凡看來完全是胡鬧的塗，在萬人往這等修為通天、對符文陣法、能量執行有著極致理解的宗師眼中，卻呈現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景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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