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瞬間死寂。連外的雨聲彷彿都消失了。
張小凡如遭雷擊，猛地後退一步，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壁上，震得傷口劇痛，卻遠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。他看著碧瑤那雙充滿絕和執拗的眼睛，又看向陸雪琪那驟然蒼白、抿的側臉，巨大的痛苦和無力如同深淵將他吞噬。
他無法回答。他怎能回答？無論答案是什麼，都是對另一方的殘忍背叛和致命傷害。
他的沉默，如同最鋒利的刀刃，徹底刺穿了碧瑤最後一希。
碧瑤看著他痛苦掙扎卻終究無言的模樣，忽然笑了起來，笑聲淒厲而悲涼，充滿了無盡的絕與自嘲：“呵呵…呵呵呵…我懂了…我明白了…張公子…不，張小凡…謝謝你…謝謝你的沉默…終於讓我徹底死心了…”
踉蹌著後退，傷心花在掌心浮現，幽黯淡，如同此刻的心境。“原來…從頭到尾…真的只是我…一廂願…自作多…” 每一個字，都帶著淚。
“不是的！碧瑤！”張小凡心如刀絞，上前一步想要抓住，卻被猛地甩開。
“別我！”碧瑤尖聲道，眼神冰冷徹骨，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決絕，“張小凡，從今往後，你是你，我是我。我碧瑤，再也不會是你的累贅！再也不會…礙你的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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