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地看著，看著依舊閉雙眼、卻淚流不止的模樣，看著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姿態，心臟像是被瞬間掏空，只剩下無邊的冰冷與絕。
…果然恨極了我…連我的…我的關心…都厭惡至此了嗎…
“對…對不起…” 千言萬語哽在頭，最終只能化作這三個蒼白無力、卻沉重如山的字眼，從張小凡乾裂的中艱難地出，聲音嘶啞破碎，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悔恨，“幻境裡…我…我不是…我絕不會…” 他試圖解釋，卻語無倫次，那可怕的畫面讓他連重複的勇氣都沒有。
陸雪琪的睫抖得更厲害了。聽到了他的道歉，聽到了他聲音裡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痛苦。的心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痛得無法呼吸。
我知道不是你真的…我知道是法…可是…可是… 可是那恐懼是真的，那心痛是真的，那看到他可能墮魔道的絕是真的！
猛地睜開眼，轉過頭，第一次正視張小凡。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紅腫著，浸滿了淚水，卻努力維持著最後一冰封的屏障，只是那屏障之下，是清晰可見的、幾乎要決堤的痛苦與掙扎。
“閉…” 打斷他，聲音依舊沙啞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，“…是法…不必…再說。”
是在告訴他，也是在告訴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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