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宗,魂天,靜魂室。
絕對的死寂,是這裡唯一的法則。萬年鎮魂玉雕琢而的室,連時間的流逝都彷彿被凍結。唯有那刻滿四壁與地面的暗紫符文,如同活般緩緩蠕,持續不斷地汲取、轉化著九幽深最純的煞死氣,化作無形無質、卻足以凍結魂靈波的冰冷能量場,無孔不地滲、侵蝕著室唯一的“住客”。
碧瑤靜靜地躺在玉室中央,如同一尊被冰封的玉雕。的面是一種近乎明的蒼白,淡得幾乎看不見,長長的睫上凝結著細微的冰晶。周上下,覺不到毫生機流轉,連最微弱的呼吸都近乎停滯。心口,那三道“鎖魂釘”與黯淡的“同心蠱紋”如同最惡毒的枷鎖,散發著幽幽寒,將破碎後勉強重塑的魂源與這被改造過的軀,死死地錮在這片永恆的死寂之中。
靜…服從…空…
冰冷的指令,如同最深的夢魘,纏繞著空白的意識。記憶被撕碎,被剝離,自我被湮滅。只剩下一種…源自靈魂本能的、對某種溫暖的、刻骨銘心的存在的…微弱悸,如同風中殘燭,在無盡的黑暗與冰冷中,頑強地、卻又徒勞地…閃爍。
那是什麼…
為什麼…想到它…會…痛…
這悸,是鬼王萬千算計、靜魂室無盡死氣、鎖魂釘絕對錮下,唯一無法被徹底磨滅的…瑕疵。也是碧瑤為“人”的最後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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