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在心中進行著這樣毫無意義的自言自語。這是他唯一的藉,也是他唯一的痛苦來源。
看著在自己眼前,卻無法,無法喚醒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如同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,承著無盡的“研究”與折磨。這種無力,比任何上的痛苦都更摧殘人心。
然而,在這漫長而麻木的囚生活中,一個極其細微卻持續發生的變化,開始如同水滴石穿般,慢慢地侵蝕著張小凡那早已冰封的心湖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,碧瑤心口那新生烙印的狀態,似乎在道玄這種持續而準的“淬鍊”下,真的在發生著某種極其緩慢卻確實向好的變化!
那烙印核心的點,雖然依舊微弱,但其穩定卻在以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緩緩提升!脈的節奏,也越來越規律。甚至那原本佈滿裂痕的烙印結構,邊緣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修復跡象?彷彿那冰冷的劍意與準的刺激,真的在以一種殘酷的方式,“打磨”著這本應早已消散的生機!
更讓張小凡心神劇震的是——過魂契,他約覺到,碧瑤那深度昏迷的意識深,似乎不再是一片徹底的死寂與黑暗。偶爾,會閃過一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“存在”。彷彿並非完全沉睡,而是在一個極其遙遠的地方,靜靜地“看著”這一切。
這個發現,沒有給張小凡帶來毫的喜悅,反而像一把淬了冰的鈍刀,狠狠地剜進了他的心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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