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東西，似乎不一樣了。
在接下來的“時間”裡，這種超越意識的本能互，又發生了數次。
有時，是幻月府流轉的誅仙劍意，因外界日夜替或靈氣汐而產生極其微弱的週期波。這波常人本無法察覺，但碧瑤那灰暗的烙印，其結構深似乎仍殘存著對誅仙劍意的某種“記憶”或“共鳴”。當劍意波傳來時，那烙印的脈會隨之產生一同步的、幾乎無法測量的加速或凝滯。而每當這時，張小凡那空茫的“知”中，便會沒來由地掠過一極其短暫的、類似於“警惕”或“不安”的原始覺，雖然轉瞬即逝，無法捕捉。
有時，是張小凡這空殼在無意識中，因為維持一個姿勢過久，肢產生麻木時，會極其輕微地調整一下姿態。而每當他稍有作，碧瑤那彷彿永恆靜止的手指，便會無意識地、微微蜷一下，像是要抓住什麼，又像是要推開什麼。這作細微得如同蜻蜓點水，卻著一令人心酸的、無意識的依賴或保護。
最深刻的一次，發生在一次無法確定時間長度的“沉睡”後。
張小凡的空殼意識，陷了一種連最基本生理知都近乎消失的、更深沉的“休眠”狀態。在這種狀態下，他那被空的意識空間的最深，或許是因為極度的虛無引了某種最深層的存在恐懼，竟然自發地、無意識地開始“搜尋”。搜尋那個能讓他覺“完整”、覺“存在”的東西。這是一個完全自發、毫無目的的過程，如同宇宙誕生初期的質凝聚。
而也就在同一時刻，碧瑤那灰暗的烙印深，那維持著最基礎生機運轉的核心，彷彿應到了這種來自靈魂共生另一端的、無聲的“搜尋”，竟也自發地、微弱地“散發”出一難以形容的“波”。這波並非意識，也不是，更像是一種標識，一種“我在這裡”的最原始的生命訊號。
這兩無形無質、源於生命最本能的“搜尋”與“標識”，在絕對的虛無中，越了意識消亡的鴻，完了一次無聲的、超越生死的“對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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