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？怎麼可能找不到！”碧瑤搖著頭，淚如雨下，“只要瑤兒上的特殊還在，只要雪球和焰兒還在，我們就像黑夜裡的火把，能躲到哪裡去？小凡，我們不能那麼自私，為了那一點點自由的幻想，拿瑤兒的命去賭啊！”
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如何保護兒的問題上，產生了如此尖銳的分歧。是真摯的，恐懼是真實的，但選擇的道路卻背道而馳。屋陷死一般的寂靜，只有碧瑤抑的哭泣聲和張小凡沉重的心跳聲。
就在這時，榻那邊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。
“娘……爹……”
是念瑤！醒了！
張小凡和碧瑤同時一震，立刻撲到兒床邊。只見念瑤緩緩睜開了眼睛，大眼睛裡充滿了虛弱和迷茫，看著父母紅腫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，小一癟，帶著哭腔問：“爹，娘……你們是不是……吵架了？瑤瑤……做了不好的夢……好多壞人……”
孩子稚而關切的聲音，像一道暖流，瞬間衝散了夫妻二人之間僵持的冰冷氣氛。
碧瑤的心一下子了水，強忍著肩痛，俯輕輕抱住兒，聲音哽咽：“沒有，爹孃沒有吵架……瑤瑤乖，只是做噩夢了，沒事了，沒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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