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不哭,爹爹會回來的。”孩子稚的話語,像針一樣紮在碧瑤心上。將兒摟在懷裡,彷彿是狂風暴雨中唯一的浮木。
然而,絕的深淵並未吞噬太久。當某日清晨因心悸嘔吐,才猛然驚覺月事已遲了許久。抖著手上小腹,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湧上心頭——是恐慌,是無措,但更多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。這裡孕育著和小凡共同的脈,是他們的延續,也是必須堅強起來的理由。
母的本能如同最堅韌的藤蔓,從絕的廢墟中破土而出。碧瑤乾眼淚,強迫自己進食,即使味同嚼蠟。開始更加細心地照料念瑤,為梳洗,陪認字,用溫的故事驅散孩子心中的不安。甚至主向幽蘭詢問一些安胎的注意事項,語氣平靜而堅定,彷彿只是尋常的調理。
幽蘭的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,依舊恭敬地應下,送來了所需的藥材。碧瑤能覺到,那恭敬之下,審視的目似乎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。
白晝,強裝鎮定,將庭院打理得井井有條,彷彿張小凡只是出了一趟遠門。夜晚,才是真正脆弱的時候。躺在冰冷的床上,著微隆的小腹,對著看不見的丈夫無聲傾訴:“小凡,你要平安……為了我,為了瑤兒,也為了……我們未出世的孩子。我會守住這個家,等你回來。”
開始嘗試利用那微弱的“私領域”。當夜深人靜,念瑤睡後,會集中神,回憶一家三口團聚時的溫暖點滴,努力激發腕上神花環的應。那層溫暖的“薄霧”時強時弱,但確實能讓在那一刻,暫時隔絕外界的“凝視”,獲得片刻息。甚至嘗試著,在這種狀態下,極其謹慎地應腳下大地——並非引地脈,只是去“”念瑤與地脈那種被的、生命層次的共鳴。發現,當念瑤安睡,呼吸平穩時,那種共鳴最為和,彷彿能滋養腹中的胎兒,讓的孕吐和不適都減輕許多。這個發現讓驚喜,也讓更加確信,兒的上,或許真的蘊含著某種超越常理的力量,是們在絕境中的一線生機。
日子在擔憂與堅韌中一天天過去。碧瑤的臉漸漸恢復了紅潤,眼神也褪去了彷徨,變得沉靜而堅定。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全力呵護的弱子,而是一個必須為兒撐起一片天的母親。
這一日,青龍再次到訪。他帶來的訊息讓碧瑤的心瞬間揪:隕巫山方向傳來劇烈靈力波,疑似有大規模衝突發生,況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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