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瑤猛地抬頭看他，眼中滿是驚愕。
張小凡繼續道，眼神銳利：“但我們不能按岳父的意思來。我們不能讓瑤兒為任何人的棋子，或是被關在更華麗的籠子裡。”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瑤兒是我們的兒，可以不凡，但的路，該由自己，由我們，來選！”
這番話，如同驚雷，在碧瑤心中炸響。看著丈夫，看著他眼中那份歷經磨難卻從未熄滅的倔強與擔當，一久違的勇氣，漸漸從心底升起。是啊，逃避和藏，終究不是辦法。為了瑤兒，他們必須站出來，直面這一切！
“可是……”碧瑤仍有顧慮，“京城耳目眾多，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張小凡打斷，目掃過窗外，“既然已經引起注意，那我們索就‘坦’一些。明日，我親自送瑤兒去書院，會一會那位李夫子。有些事，說開了，反而簡單。”
他的計劃大膽而直接，碧瑤聽得心驚跳，卻又不得不承認，這或許是打破目前僵局、爭取主的唯一方法。與其被地等待麻煩上門，不如主亮出部分底牌，劃定界限。
當夜，碧瑤輾轉難眠。看著邊睡的丈夫和兒，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。輕輕著微微隆起的小腹，那裡孕育著新的希，也承載著更大的責任。不能再弱下去，為了孩子們，必須和丈夫一起，撐起這個家。
次日清晨，張小凡果然親自牽著念瑤的手，送去清韻書院。他今日換了一料子普通但剪裁合的青衫，收斂了所有修為氣息，看上去就像一位尋常的、略有風骨的文人父親。碧瑤堅持要一同前往，換上了一素淨的，略施薄，遮掩了臉上的憔悴，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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