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最後決絕的眼神，彷彿就在眼前。碧瑤深吸一口氣，用盡全力氣，反手握住了兒的手，雖然微弱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瑤兒……辛苦你了……以後……孃親……陪你……”
從這一天起，北冥核心的這座冰冷宮殿裡，真正開始了“生活”。
生存是首要且艱鉅的挑戰。念瑤了唯一的支柱。每天要外出尋找食——通常是某種耐寒的雪菌、偶爾能捕獲的遲鈍冰魚，或是深埋冰層下的某種可食用。水源相對容易，純淨的冰雪隨可見，但如何將其安全地融化並保持溫熱，需要持續消耗本就不多的靈力來維持暖石的熱量。
碧瑤的恢復得極其緩慢。大部分時間只能躺著，看著兒為忙碌。每當念瑤帶著一寒氣從外面回來，小臉凍得發青，卻還強笑著告訴今天的“收穫”時，碧瑤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疼。開始強迫自己進食，哪怕毫無胃口；嘗試在唸瑤的攙扶下，一點點活僵的肢，每一次挪都伴隨著劇烈的虛弱和眩暈，但從不吭聲。
們之間的流，很多時候不需要語言。一個眼神，一個細微的表，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。念瑤會坐在母親邊，講述小時候聽來的、關於爹爹在青雲山的故事，關於草廟村的炊煙，關於河城的糖葫蘆。碧瑤靜靜地聽著，眼中時而泛起溫的笑意，時而掠過深沉的哀傷。這些外界的、充滿煙火氣的記憶，了支撐們在這絕境中活下去的神食糧。
念瑤的長是飛速的。不僅學會了如何在這片死地尋找生機，更學會了藏自己的恐懼和疲憊，總是以最樂觀的一面面對母親。甚至開始嘗試著，據母親零星的口述和回憶，結合北冥的環境，索著修煉，希能變得更強，更好地保護母親。
一日，念瑤在宮殿另一側發現了一小片奇異的、散發著瑩瑩藍的苔蘚。小心翼翼地採集回來，種在們“家”附近的冰壁上。令人驚喜的是，這種苔蘚竟然能自行吸收極能量，散發出微弱但持續的熱量，大大減輕了念瑤維持暖石的負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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