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離開北冥,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。碧瑤的雖有好轉,但穿越淚瀑這等天塹,無異於凡人攀天。念瑤將擔憂藏在心底,每日除了照料母親,更多了一項任務——為遠行做準備。
穿梭在宮殿外圍的冰稜間,尋找著合適的材料。碧瑤靠坐在冰壁旁,指尖凝結著微弱的月華靈,在一塊相對平整的冰面上勾勒出簡易的陣圖。
“瑤兒,”聲音依舊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,“淚瀑非水,乃是時空碎片與北冥本源暴之力織而。尋常法一即潰。我們需以‘同源相引,以克剛’之理。”
念瑤將一塊蘊流的深藍冰晶拖到母親面前,著氣問:“孃親,這‘極凝晶’可以嗎?”
碧瑤仔細知了一下,點點頭,蒼白的臉上出一極淡的讚許:“嗯,此蘊含極之力,與淚瀑外圍能量同源,可作舟主料。再去尋些‘萬年玄冰芯’,要最堅韌的部分,用以構築龍骨,需能承空間撕扯之力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冰宮一隅了臨時的煉坊。碧瑤雖無力親自手,但淵博的學識和曾屹立於修真界頂端的眼界,了最寶貴的指引。確地指點念瑤如何以自溫和的靈力,小心引導而非強行煉化這些極品材料,如何將陣圖刻冰晶部,如何使各個部分渾然一。
念瑤學得極快,那雙原本只握過爹爹大手和孃親角的小手,如今控起靈力來已是有模有樣。將擔憂與思念都傾注在這艘小小的“冰晶舟”上,每一個符文的勾勒,每一次靈力的流轉,都無比認真。有時力竭,便停下來,看著母親沉靜的側臉,心中默唸:爹爹,瑤兒和孃親,一定會平安出去的。
舟之日,不過丈許長,通流溢著幽藍與月白織的暈,形如一滴放大的淚珠,線條流暢而脆弱,彷彿一即碎。但其中蘊含的陣法之力,卻給人一種奇異的穩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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