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!”幽姬急忙渡真氣。
“無妨……”碧瑤擺擺手,靠在榻上,臉蒼白如紙,眼神卻異常明亮,“幽姨,我是不是……越來越像爹爹了?” 語氣中帶著一難以察覺的迷茫和疲憊。
幽姬沉默片刻,低聲道:“宗主,您比老宗主……更清醒,也更艱難。”
碧瑤閉上眼,凡,我走的這條路,對嗎?用鐵手段,制另一種聲音……
這時,念瑤端著藥走了進來。看到母親虛弱的模樣和角的跡,的小臉瞬間煞白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:“孃親!”
撲到榻前,小心翼翼地用絹帕去碧瑤角的跡,聲音帶著哭腔:“您不要再這樣勉強自己了……那些堂主們不服,就不服好了!我們離開這裡,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生活,好不好?瑤兒只要孃親平安!”
碧瑤看著兒擔憂驚恐的模樣,心中一陣酸楚。將念瑤摟懷中,聲道:“傻瑤兒,天下之大,早已沒有淨土了。若不掌握力量,我們連安靜生活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輕輕著兒的頭髮,語氣漸漸堅定:“孃親不僅要平安,還要讓你平安,要讓鬼王宗……為能讓你,讓你爹爹……將來能夠安心歸來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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