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宗總壇上空籠罩了多日的霾，似乎隨著碧瑤心境的轉變，也悄然散去了些許。雖然蠻荒之地的天空依舊是慣常的灰濛，但總壇的氣氛，卻多了一份久違的、小心翼翼的平和。
碧瑤履行了的誓言。
不再將自己關在冷的室或幽冥殿，而是將大部分時間用來陪伴念瑤。清晨，會親自指導念瑤修煉鬼王宗的基礎功法，耐心糾正的每一個手勢，講解靈力運轉的細微竅門。的講解，不再像萬人往當年那般充滿殺伐戾氣，而是更側重於基的穩固、靈力的掌控以及對自心的磨練。
“瑤兒，修行之道，力量固然重要，但更重要的是明白為何而修行，要守住自己的本心。”碧瑤握著兒的小手，引導靈力的流，聲音溫和，“你爹爹當年，力量並非最強，但他心中有要守護的人和事，所以他的道，堅韌無比。”
念瑤仰頭看著母親，發現母親眼中那種讓害怕的瘋狂執念已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下來的、帶著淡淡憂傷卻異常清晰的溫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小聲問：“那孃親修行，是為了守護瑤兒嗎？”
碧瑤的心微微一，將兒摟懷中，輕聲道：“是，也不全是。孃親修行，是為了有足夠的力量守護你，守護你爹爹用生命換來的這一切。但更重要的，是找到一條能讓更多人……至是我們在意的人，能安穩活下去的路。”
凡，你看到了嗎？我在試著用你希的方式，去引導我們的兒。 在心中默語，一酸楚中夾雜著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午後，若是天氣稍好，碧瑤會帶著念瑤在總壇相對安全的花園散步。會給念瑤講一些張小凡的往事，不再是那些雨腥風的悲劇，而是大竹峰上砍竹子的笨拙，是做飯時的手忙腳，是他對小灰猴的細心照料，是他面對時的靦腆與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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