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瑤一一走過他們的床榻,檢視傷勢,輕聲詢問他們的需求。看到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年弟子,斷了一條手臂,臉慘白卻努力對出笑容,說“宗主,我不疼,等我好了還能為您效力”時,碧瑤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,只能用力拍拍年的肩膀,點了點頭,迅速轉,生怕眼底的溼意被人看見。
這就是我要守護的人……這就是我必須堅持下去的理由…… 在心中默唸,那支撐著的信念,似乎又堅定了一分。
傍晚,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回到寢殿時,碧瑤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念瑤已經醒了,正坐在桌邊,小手笨拙地擺弄著一套茶,試圖為沏一杯熱茶。看到母親回來,立刻跑了過來,小手抱住碧瑤的腰,仰起小臉,眼中滿是擔憂:“孃親,您累不累?瑤兒給您倒茶。”
看著兒小心翼翼捧過來的、甚至有些燙手的茶水,碧瑤的心瞬間被一巨大的暖流包裹,所有的疲憊和痛苦彷彿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藉。接過茶杯,將兒輕輕摟在懷裡,聲音沙啞卻溫:“謝謝瑤兒,孃親不累。”
如何能不累?的反噬如同跗骨之蛆,神的力重如山嶽。但此刻,抱著兒溫暖的小子,著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,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下去。
夜深人靜,念瑤終於在輕的安下再次睡。碧瑤卻毫無睡意,的力量衝突在夜間似乎更加活躍。盤膝坐在榻上,嘗試調息,引導那幾桀驁不馴的力量。過程痛苦而艱難,冷汗一次次浸的衫。有好幾次,幾乎要控制不住那狂暴的力量,險些再次被反噬重傷。
不行……絕不能倒下……瑤兒還需要我,宗門還需要我……
咬牙關,憑藉著一驚人的意志力,強行運轉功法,將躁的靈力一導回正軌。在這個過程中,對這幾力量的特有了更深的會,那並非簡單的排斥,而是在某種更深層次上,蘊含著相生相剋的微妙聯絡。只是如今傷勢未愈,心神損耗過大,還無法真正窺其堂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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