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祭大典的餘溫尚存,青雲山卻已悄然轉一種外鬆的戰時狀態。張小凡與碧瑤定下的“暗流湧,主出擊”之策,如同無聲的漣漪,開始在神州浩土的暗面擴散開來。
玉清殿,燈火常明。張小凡坐鎮中樞,一道道指令過曾書書執掌的巡山司與暗樁網路悄然發出。河城蕭家、西南幾個與青雲好的修真世家,開始不聲地收對“虛空晶石”、“蝕星砂”等珍稀煉材料的流通,或暗中抬價,或以次充好,甚至製造幾起“意外”的運輸損耗。焚香谷派出的採購使者很快發現,原本唾手可得的材料變得俏且代價高昂,進度嚴重阻。雲易嵐在焚香谷室得知訊息,氣得砸碎了心的玉鎮紙,卻一時查不出是何方勢力作梗,只能將怒火在心底,催促手下另尋渠道,卻也深知已被拖慢了腳步。
與此同時,數支由青雲銳弟子偽裝的散修或商隊,悄然南下,進南疆邊緣地帶。他們並不與鬼王宗殘部或黑巫教正面衝突,而是散播萬人往與黑巫教主勾結、以萬千生魂祭修煉邪功的訊息,並“偶然”留下些似是而非的“證據”。南疆各族本就對黑巫教敬畏且忌憚,此類流言迅速發酵,引起不小,幾個與黑巫教有宿怨的部落開始暗中戒備,使得幽姬整合南疆勢力的計劃平添了許多阻礙。萬人往在黑風谷底聽聞,又是一陣癲狂咆哮,傷勢反覆。
這些舉措,雖不能傷及本,卻有效地遲滯了對手的步伐,為青雲贏得了寶貴的息之機。
而碧瑤,則愈發沉浸在適應新份與力量的狀態中。作為護法長老,並未過多手宗門日常事務,而是將力放在了滋養地脈、鞏固防以及與張小凡的道法磨合上。
這一日,黃昏時分,碧瑤獨自來到通天峰後山那孕育“竹心印”的幽靜竹林。夕餘暉為竹林披上金邊,空氣清新。赤足走在微涼的青苔上,著腳下地脈平緩有力的搏。為長老後,與青雲山地的聯絡愈發,心念微,便能知到七峰地氣的細微變化。
走到那株古老的淚竹下,背靠竹,緩緩坐下。並非修煉,只是放鬆。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溼潤的泥土,一縷純平和的星輝自然流淌而出,滲地底,如同給疲憊的土地按,疏導著因連日佈防而有些紊的靈流。幾株有些蔫黃的靈草在氣息滋養下,迅速恢復翠綠。
“以前總覺得力量是用來對抗、用來保護的,” 輕聲自語,眸中帶著一新奇,“現在卻發現,用它來滋養、來癒合,覺……更好。” 這種與天地共生共榮的驗,讓心境愈發平和圓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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