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昏迷的第七日,黎明。
幻月府,月井的輝似乎比往日更溫潤了幾分。碧瑤靜靜坐在青玉臺邊,七日不眠不休,以自為橋,引天地靈機與太星輝,如涓涓細流,持續溫養著張小凡近乎枯竭的經脈與神魂。的臉略顯蒼白,是心神耗損過巨的跡象,但眼神卻亮得驚人,對力量的掌控在極致的專注下,已臻至一種微的化境。
突然,掌心中,張小凡冰冷的手指極其輕微地了一下。
碧瑤呼吸一滯,所有作瞬間停止,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隻手上。
接著,張小凡濃的睫了,眉頭因傳來的劇痛而蹙起,嚨裡發出一聲抑的、沙啞的悶哼。
他……醒了。
碧瑤的心跳彷彿在這一刻停止,隨即又如擂鼓般狂跳起來。屏住呼吸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艱難地、一點點掀開沉重的眼皮。那雙深邃的眼眸初時渙散無神,充滿了迷茫與虛弱,但在聚焦到臉上的瞬間,猛地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深不見底的心疼。
“瑤……兒……” 他開口,聲音破碎得幾乎不調,每說一個字都牽腑傷勢,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,但他卻固執地、貪婪地看著,彷彿要將的影刻靈魂深,“你……沒事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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