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白,容依舊絕,但眉宇間那份與天地星辰共鳴的疏離與察力,卻讓彷彿超了凡俗。臉尚帶一病容,卻更襯得那雙眸子清澈深邃,倒映星穹。並未運轉法力,但周自然流轉的溫潤星輝與腳下沉穩的地脈氣息,卻讓與整個玉清殿、乃至整座通天峰渾然一,彷彿便是這片天地的一部分,令人不敢視,又忍不住被其吸引。
“星骸歸真……心燈映世……果然如此……” 黎族大祭司低聲喃喃,眼中敬畏更深。
普泓上人瞳孔微,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。張掌門安然出關,碧瑤施主風采更勝往昔,實乃可喜可賀。前番誤會,還海涵。老衲此來,一是為前次唐突致歉,二是見星辰異,地脈共鳴,特來探,並無他意。” 姿態放得極低,與之前攜八部天龍幡而來的氣勢判若兩人。
上策則邦邦地拱手:“奉谷主之命,特來探碧瑤長老,並奉上‘淨炎丹’一枚,或許對驅除殘咒有益。” 他遞上一個玉盒,目卻死死盯著碧瑤,似想看出傷勢虛實。
碧瑤微微一笑,笑容清淺,卻自有威儀,先對普泓還了一禮:“大師言重了。前事已過,不必再提。” 又看向上策,並未去接玉盒,只是淡然道:“有勞上長老掛心,代我謝過雲谷主好意。不過區區殘咒,已無大礙,不勞費心。” 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遠與自信。
上策臉一僵,還想說什麼,碧瑤卻已轉向黎族大祭司,語氣稍緩:“這位想必是南疆黎族的前輩,不知遠道而來,所為何事?”
黎族大祭司起,鄭重一禮,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原話說道:“尊敬的星辰之(他對碧瑤的稱呼),我族傳承古老,敬畏星辰。日前知到源自南疆的邪惡詛咒被一純淨宏大的星辰之力淨化,又應到星辰之您與這片聖山(指青雲山)的共鳴。特來拜會,並代表黎族,向您表達最高的敬意。若星辰之日後有所差遣,只要不違背祖訓,黎族願盡綿薄之力。” 這番話,竟是直接表達了結盟的意向!顯然,碧瑤展現出的、與南疆巫法本源相合又更高等的星辰力量,贏得了這個古老種族的認可。
這一幕,讓普泓和上策臉都有些難看。天音寺和焚香谷心積慮,結果南疆的勢力反而先向碧瑤丟擲了橄欖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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