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黑霧在“星焰焚天”之下煙消雲散,出下方滿目瘡痍的山河。碧瑤凌空而立,白勝雪,周星輝斂,方才那焚盡汙穢的磅礴偉力彷彿只是幻影,唯有眉宇間一不易察覺的疲憊,證明著方才的消耗。目沉靜,向黑霧散盡後顯出的、死寂的黎族聖地深。
“陣眼已破,佈陣者氣息湮滅,但核心之地怨念未散,恐有變故。” 聲音清越,傳下方嚴陣以待的水月、田不易等人耳中,“我需一探。”
“瑤兒,我與你同去。” 張小凡的影瞬間出現在側,混沌氣息自然流轉,與周星輝融,形渾然一的守護領域。他目掃過那片死寂之地,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縱使已強大如斯,他仍無法放心讓獨自涉險。
碧瑤轉頭看他,眸中星輝微暖,並未拒絕,只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並肩,化作一灰一白兩道流,徑直向黎族聖地核心。水月、田不易率眾弟子結陣在外,警惕四方,提防任何可能的襲。
越是深,景象越是悽慘。昔日充滿蠻荒生機的寨子化為焦土,隨可見黎族戰士與詭異邪傀同歸於盡的殘骸,空氣中瀰漫著絕與不甘的氣息。然而,在這片死寂的核心,一座古老的祭壇卻儲存相對完好。祭壇由黑巨石壘,刻滿了南疆巫蠱符文,此刻卻黯淡無,被一層厚厚的、凝固的暗紅垢覆蓋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與滔天怨氣。
祭壇中央,並非空無一。黎族大祭司的跪坐於地,頭顱低垂,雙手握一柄斷裂的骨杖,在祭壇中心的凹槽。他全似乎都已流盡,注祭壇,但詭異的是,他臉上並無痛苦,反而帶著一種極致虔誠與瘋狂織的扭曲表。
碧瑤與張小凡落在祭壇邊緣,神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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