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山,劫波渡盡,百廢待興。
山門的斷壁殘垣尚在清理,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靈木焚燒後的焦糊氣息,卻也摻雜著新翻泥土的生機。弟子們穿梭忙碌,臉上帶著疲憊,眼中卻燃著劫後餘生的。那一戰,太過慘烈,古佛敗退,聯軍潰散,但青雲也付出了代價,護山大陣破損嚴重,峰頭削平數座,更有數十弟子道消殞。
通天峰,幻月府。
月井波瀾不驚,清輝依舊。青玉臺上,碧瑤盤膝而坐,雙眸微闔,周氣息圓融斂。眉心的太極圖已去,瑩潤,再無半分病態,只是神間多了幾分歷經滄桑後的沉靜。與古佛最終一擊,耗盡了心力,更險些被歸墟之力反噬,但過來後,那太極圖與的融合反而愈發穩固,對星辰生滅、混沌歸墟的悟更深了一層。
張小凡坐在側,並未調息,只是靜靜守著。他傷勢不輕,強行燃燒混沌星核對抗古佛法則,腑了暗傷,但此刻看著碧瑤安穩的模樣,眉宇間的凝重便散去了大半。他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叩,推演著宗門陣法修復的節點,混沌之氣緩緩流轉,滋養著自,也無聲地籠罩著碧瑤,為護法。
“咳……” 碧瑤輕輕咳了一聲,長睫,睜開了眼。眸中星輝流轉,清澈見底,倒映著張小凡關切的臉龐。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的手臂,著澎湃卻溫順的力量,角彎起一個真實的弧度,“這一覺,睡得可真沉。”
“覺如何?” 張小凡遞過一杯溫熱的靈,聲音低沉溫和。
“好多了。” 碧瑤接過,小口啜飲,清甜的中,滋養著經脈,“那歸墟之力總算老實了,太極圖也穩固下來。就是……” 頓了頓,了眉心,帶著點抱怨的憨,“腦子裡好像多了許多七八糟的星軌軌跡和生死迴的碎片,脹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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