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寺探查鎩羽而歸,碧瑤神魂創不輕,在張小凡不惜本源的溫養下,又靜修了十日,蒼白的臉才漸漸恢復紅潤。然而,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凝重,卻比傷勢更讓人憂心。窺見的天機越深,揹負的力便越大。
幻月府,月華如水。碧瑤並未繼續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,反而時常靜坐井邊,指尖無意識地勾勒著星辰軌跡,眸深遠,似在推演著什麼。那兩力量雖未完全融合,卻在太極道境的調和下達了一種危險的平衡,如同休眠的火山,靜默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。
“凡哥哥,”這日,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奇異的波,“我應到了……呼喚。”
張小凡正在一旁默運玄功,聞聲立刻收功,關切地看向:“是棺槨?還是星空意志?”
“都不是。”碧瑤輕輕搖頭,指尖點向自己的心口,又指向北方,“是這裡,和那裡……一種同源共震的呼喚。很微弱,很悲傷,但……很親切。”閉上眼,細細會,“是那滴‘星辰淚’……它在指引我。極北冰冢的棺槨,與我之間,有一道無形的線。天音寺的古佛想利用這道線,星空意志或許也想,但這條線……本就屬於我。”
睜開眼,眸中星輝粲然:“我必須再去一次極北。不是去闖,而是去……回應那份呼喚。或許,答案就在那裡。”
張小凡心中一,握住的手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,”碧瑤反手與他十指相扣,語氣溫卻堅定,“這次,我必須獨自前往。那道呼喚只針對我,若有外人同去,恐生變故。而且,青雲需要你坐鎮。天音寺的大典在即,焚香谷和南疆虎視眈眈,山門不能無人主持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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