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漸深,青雲山的楓葉紅了滿山。星兒自苗疆歸來後,便時常在夢中囈語。他說的並非言,而是一些破碎的星圖與古老的音節,碧瑤與張小凡聽得半懂不懂,只覺其中蘊含著某種宏大而悲傷的天地至理。
這一日,星兒在午睡時忽然驚醒,小臉滿是淚痕。他撲進碧瑤懷裡,抖著指向窗外:“孃親,青雲山…在哭。”
碧瑤一怔,將兒子抱起。窗外,山風嗚咽,楓葉簌簌落下,確有幾分蕭瑟。但修道多年,能到山的靈氣依舊平穩,並無異狀。
“傻孩子,山怎麼會哭?”輕兒子的後背,試圖安。
星兒卻固執地搖頭,眼中滿是恐懼:“有個黑影,在山底下挖東西,它在哭,山也在哭。”
當晚,碧瑤輾轉難眠。星兒的話如同一細針,紮在心頭。將此事告知張小凡,張小凡眉峰微蹙:“我明日去後山看看。”
次日清晨,張小凡並未驚他人,獨自一人劍來到後山幽冥鬼潭附近。此地毗鄰幻月府,平日裡氣頗重,有人至。他收斂氣息,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,仔細探查每一寸土地。
起初一無所獲,但當他將神識沉地底深時,一微弱卻極其邪的氣息一閃而過。那氣息並非來自鬼王宗,更像是某種被刻意封印的怨念集合。張小凡心中一凜,順著氣息的源頭探尋,竟在地底百丈深,發現了一個被層層制包裹的古老祭壇。祭壇中央,供奉著一截枯槁的黑樹,上面爬滿了細小的蠱蟲,正不斷蠶食著殘留的靈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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