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後的青雲山，晨裹著松針上的霜，落在竹林小築的階前。星兒蹲在院角，指尖著雪團小球，念瑤舉著糖瓜跑過來，髮間的星辰簪撞出細碎的響：“弟弟，看我做了糖雪球！”
“糖雪球會發嗎？”星兒仰起臉，睫上還沾著雪屑。
念瑤把糖瓜塞進他手裡：“會呀，你看——”哈了口氣，糖瓜表面的糖霜在下泛起淡金澤，像裹了層星子。
碧瑤端著薑茶從屋走出，見姐弟倆蹲在雪地裡笑，眼底漾開意。張小凡提著劍歸來，劍穗上的霜化水珠，滴在他靴邊：“天音寺的帖子到了。”
碧瑤接過燙金請帖，指尖微頓。帖子是慧覺上人親筆，字裡行間裹著假意的慈悲：“小公子星髓初，貧僧請他往大雷音寺，為眾弟子講‘星辰慈悲經’，也好讓天下人知曉，我佛亦有度人之星。”
“講經？”念瑤皺起小鼻子，“他們明明想把弟弟騙去當和尚！”
張小凡將劍靠在廊柱上，劍鞘上的混沌之氣微微震：“慧覺老和尚的話，得反著聽。他要的不是星兒講經，是星髓的秘。”
話音未落，竹林外傳來木屐聲。慧覺上人穿著月白僧袍，手持念珠，後跟著兩個眉清目秀的小沙彌。他站在院門口，合十道：“碧瑤師侄，貧僧特來請小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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