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青雲山,槐花香裹著晨漫進竹林小築。星兒坐在廊下繫鞋帶,念瑤踮著腳往他懷裡塞了把星星糖:“給書院的小朋友留的,上次你說他們喜歡甜的。”髮間星辰簪晃出金,落在糖紙上,像撒了層細碎的星子。
碧瑤從屋走出,手裡捧著件用星髓織的護符:“凡哥哥說書院人多,這個能護著你。”替星兒理了理領,指尖到他頸間的星子項鍊——那是用自己的髮編的,墜著顆小小的星辰淚碎片,“要是有人欺負你…就碎它,我和爹爹馬上來。”
星兒笑著點頭,又懷裡的星星糖:“放心吧孃親,我會小心的。”
張小凡握著誅仙劍站在院門口,劍鞘上的混沌之氣微微收斂:“我去送你去書院。”他轉時,襬掃過階前的蘭草,留下一縷淡淡的劍香,“路上遇到麻煩,別扛。”
青雲書院坐落在山腰,院中有棵百年老桃樹,此時正開得繁盛。星兒剛走進院子,就聽見孩子們的笑聲——十幾個七八歲的孩圍坐在石桌旁,手裡拿著他昨天畫的星星畫,正嘰嘰喳喳討論“星星是不是會說話”。
“星兒哥哥來了!”扎著羊角辮的小孩蹦起來,撲進他懷裡,“我昨天畫了星星糖,給你看!”掏出張皺的紙,上面用蠟筆塗著個歪歪扭扭的星子,沾著糖渣,“這是我用桂花糖畫的,甜!”
星兒笑著接過,指尖蹭了蹭糖渣:“真甜。等下我教你用星髓畫更亮的星星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孩子們歡呼起來,紛紛圍過來,手裡舉著各自的“星星作品”——有用樹枝畫的,有用花瓣拼的,還有用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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