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送門的暈散去時,張小凡的睫上已凝滿冰晶。他下意識握噬魂棒,青紅二的星魔之力在掌心流轉,驅散著周的酷寒。眼前是一片不到邊際的白——不是歸墟的幽藍海水,也不是青雲山的翠竹林,而是鋪天蓋地的雪,雪粒細如塵,在永恆的風中打著旋,將遠山近峰都雕琢冰雕玉琢的模樣。
“這就是崑崙墟?”碧瑤的聲音從後傳來,帶著一驚歎與慄。裹著陸雪琪的銀狐裘,髮梢還沾著傳送門殘留的星,合歡鈴在風雪中偶爾輕響,像寒夜裡唯一的暖意。幽姬站在側,纏魂在袖中若若現,目警惕地掃過四周——這片死寂的雪原,藏著比萬毒窟更深的未知。
星兒捧著星燈走在最前,燈焰在零下百度的空氣中頑強跳躍,投下小小的金圈。“母親筆記裡說,崑崙墟是‘星之故鄉’,十萬年前星辰之神在此飛昇,留下‘星辰之心’作為天地樞紐。”他指尖拂過星盤,七顆寶石在雪映照下流轉著微芒,“但這裡也被‘星寒法則’籠罩,非星髓宿主或懷純/至之力者,踏即會被凍冰雕。”
張小凡深吸一口氣,冰冷的空氣刺得肺腑生疼,卻也讓他愈發清醒。他著遠一座被積雪覆蓋的宮殿廓,殿頂的琉璃瓦在雪下泛著淡藍幽,宛如凝固的星河。“走吧,星辰之心就在那裡。”
一行人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艱難前行,風雪中約傳來冰層開裂的“咔嚓”聲。陸雪琪的冰綃劍斜倚肩頭,劍穗上的新銀鈴早已凍得發不出聲響,不時回頭向眾人,目在張小凡腰間的冰綃劍上停留片刻——那是親手繫上的,劍鞘上還留著的溫。
“小心!”星兒突然低喝,星盤上的紫微星位瘋狂旋轉。眾人抬頭,只見前方雪霧中緩緩升起一道明的冰牆,牆上刻滿與星隕臺相似的符文,中央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藍晶石,晶石中封印著一團跳的銀火焰。
“星寒冰障。”星兒解釋道,“需用星髓之力或純至力啟用符文,才能過。”他看向張小凡,“哥,你來試試。”
張小凡點頭,額間疤痕的星髓金微微亮起。他出手掌按在冰牆上,星魔之力順著掌心流符文——青紅二的芒與藍冰牆接的剎那,竟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符文逐一亮起,冰牆卻紋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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