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的驕傲與仇恨，在這一刻倒了恐懼。
然而，金瓶兒卻緩緩搖了搖頭。比韓楓更冷靜，也更惜命。深知，個人的榮辱與門派的存續相比，一文不值。
“韓長老，冷靜點。”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心中的悸，對著雲易嵐盈盈一拜，姿態放得極低，“雲谷主神威蓋世，我等佩服。事已至此，多說無益。我合歡宗……願奉雲谷主為主，聽從調遣。”
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決定，但也是當下唯一的生路。
韓楓愣住了，他看著金瓶兒，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鄙夷，彷彿在看一個懦夫。
雲易嵐臉上，終於出了一滿意的笑容。他需要的，不是一個與他同歸於盡的敵人，而是能夠為己所用的工。
“明智的選擇。”他微微頷首，“金姑娘，你且過來。至於韓長老……”他瞥了一眼滿臉不甘的韓楓，“你心中有怨氣，我不勉強。只是，你若不走，待會兒古神降臨時，可別後悔。”
金瓶兒心中一凜，立刻明白了雲易嵐的言外之意。留下來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，能見到這毀天滅地的一幕，或許能從中找到機會；離開，則必死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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