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什麼？”道玄真人追問。
“像……傳聞中早已絕跡的‘暗影門’的‘無影遁’，以及‘天工府’的‘化手’。”田不易緩緩道，語氣帶著不確定，“但這二派，早在數百年前的正魔大戰中便已銷聲匿跡，傳承斷絕，難道……”
“暗影門，天工府……”水月大師眼中也閃過驚。這兩派當年雖非魔道魁首，但一者專刺殺潛行，一者擅長機關煉、破解制，都是極難對付的角，後來神秘覆滅，為修真界一樁懸案。
“未必是其傳人，也可能是有人得到了他們的部分傳承，或是……模仿其法。”道玄真人緩緩轉過。
當田不易與水月看到道玄真人的臉時，心中都是猛地一跳。
道玄真人面依舊平靜，只是那雙原本深邃如星空、彷彿能察天機的眼眸，此刻深，卻似乎縈繞著一縷極淡、極淡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灰霧氣，使得他的眼神，比往日了幾分澄澈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幽深與……疏離。
“掌門師兄，您的眼睛……”田不易忍不住低聲問道。
“無妨。”道玄真人輕輕擺了擺手，似乎不願多談此事，轉而道，“此番襲擊，看似針對玉清殿，實則是試探，是投石問路。對方想確認的，恐怕是兩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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