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瓶兒緩步走出。
依舊是一，容絕，只是臉蒼白得沒有一，眉宇間帶著濃濃的倦意，甚至眼角的細微皺紋都似乎明顯了些許。更令人心驚的是，那雙原本顧盼生輝、足以勾魂攝魄的眸深，竟有一縷極淡的、難以察覺的墨綠幽與漆黑煞氣，一閃而逝，與周流轉的魅格格不，著一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宗主！”幾名傷不輕的長老連忙上前，看到金瓶兒的模樣，都是大吃一驚。
“無妨。”金瓶兒擺了擺手，聲音有些沙啞，卻依舊帶著慣有的，“不過是強行催‘萬花劫’，又試著調和一點‘小玩意兒’，有些損耗罷了。襲擊者什麼來路？可留下活口？”
一名長老慚愧道：“來襲者手段詭異，對谷中制和我宗功法似有剋制，撤退果斷，未留活口。但從其功法路數看，與之前襲擊青雲玉清殿的賊人，頗有幾分相似，尤其那匿潛行、破除制的手法……”
“又是他們。”金瓶兒眸微眯，眼中閃過一冷冽的寒芒，“暗影門，天工府……這些本該死在歷史塵埃裡的老鼠，倒是接二連三地冒出來了。看來，有人不想讓這潭水變清，反而想把它攪得更渾。”
走到一株已然徹底枯萎、化作飛灰的珍稀靈花前，出纖指，輕輕捻起一點灰燼，放在鼻尖嗅了嗅，眉頭蹙得更：“不止是暗影門和天工府的手段……這灰燼裡，有一很淡的、焚香谷‘地火炎力’灼燒過的痕跡，雖然被刻意掩蓋了，但瞞不過我。還有……”眼中那縷墨綠幽再次微微一閃，“似乎還摻雜了一……萬毒門‘蝕心腐髓散’的毒氣息，雖然同樣被理過，但本源未變。”
此言一齣，周圍長老盡皆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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