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障眼法，是心理戰。”張小凡解釋道，“北堂風與東方明，利用了你們對‘新紀元盟’強權的不滿，對曾師兄突然崛起的猜忌，以及對萬毒門本能的恐懼。他們用一封足以真的信，加上一個被控制的‘人證’，在你們心中，種下了一顆名為‘懷疑’的種子。然後，再讓普泓上人，這位最公正的見證者，說出那句模稜兩可的‘不敢妄斷’，將這最後一點不確定，也變了垮駱駝的稻草。這，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。不是要殺曾師兄，而是要你們，自己，將曾師兄，推上絕路。”
他環視四周，聲音，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與有力：“諸位，你們要明白，你們今日要審判的，不是一個叛徒，而是你們自己，對‘道’的信仰，對‘義’的堅守！你們要選擇的，不是一個新的領袖，而是，要不要繼續被北堂風、東方明之流，玩弄於掌之上，為他們權力遊戲中的，一枚棋子！”
這番話，如暮鼓晨鐘，在每一個人的耳邊，轟然炸響。
臺下，先是一片死寂，隨即，便有低低的議論聲，如同春蠶食葉，逐漸變大。
“他說得對……我們，好像是著了道……”
“是啊，我們太想找個替罪羊了，太想證明自己沒信錯人了……”
“可我們，卻差點，親手毀了我們最信任的人……”
那些曾經激憤的、懷疑的面孔，開始變得有些茫然，有些愧，有些……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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