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塵院主此時也已起,雙手合十,低誦佛號,周泛起和佛,稍稍阻隔了明心法過於外放的威,護住林澈與玉符,轉向林澈道:“林施主,你之所為,雖險中求生,卻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。此印記,是餌,亦是毒。祖師法駕應其‘穢’,本能淨化,乃‘生’之天。然,此也是我們反向追蹤、解析‘觀察者’的關鍵‘鑰匙’,絕不可毀。施主,速以此地‘淨靈青蓮’之水,暫時封住印記,隔絕其與外界‘觀察者’可能的應,亦安寶樹躁。”
林澈立刻會意,從懷中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、由“禪淨學院”特製的、壁刻滿淨化符文的玉瓶,小心地引出一縷“淨靈青蓮”的水,滴在玉符之上。水與玉符接,發出“滋滋”輕響,玉符上暗紅澤迅速斂,裂痕也被暫時“凍結”,不再擴散,那令人心悸的“觀察者”氣息,也被大幅制、隔絕。
“希”寶樹到“穢影”被制,枝葉的震漸漸平息,明心法的目也緩緩閉合,恢復了往日的慈悲,但周那若有若無的、屬於“審判”的威嚴,卻並未完全散去。
“了塵,此‘觀察者’之患,比老衲當年所料,更為棘手,更為……‘非人’。”明心法的聲音直接在了塵院主與林澈識海中響起,“其非‘魔’非‘妖’,無悲無喜,無理無,視眾生為芻狗,為‘樣本’,為‘資料’。天工府、神機門,乃至百巧閣中,必有被其‘同化’或‘蠱’之徒,為其在此界之‘眼線’與‘執行者’。青雲曾書書,做得對,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!當以‘薪火’之韌,‘希’之淨,‘劍意’之決,斬開這重重迷霧,直指其在此界的‘節點’與‘爪牙’!”
“祖師放心,弟子明白。”了塵院主肅然應道。
林澈將暫時封印好的玉符小心收起,心中震撼難平。明心祖師法展現出的、那超越尋常佛力的、近乎“規則層面”的淨化與審判之力,以及其對“觀察者”本質的悉,遠超他的想象。這已不僅僅是佛修,更像是某種“天道”在此界的“執行者”。
“林施主,”了塵院主看向林澈,目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期許,“你‘道種’新生,融合了‘薪火’、‘希’、‘幻月’劍意,對此‘觀察者’印記,當有更敏銳的應。此後,你便以此玉符為引,在暗部行中,多加留意其與天工府等派、與南疆、荒原等地異的關聯。必要時,可嘗試以你‘道種’之力,進一步‘汙染’或‘誤導’其印記傳遞的資訊。此乃‘以彼之道,還施彼’。”
“弟子遵命!”林澈躬領命,心中豪氣頓生。明心祖師與了塵院主的態度,已然代表了“禪淨”一脈的最高意志——不再旁觀,不再容忍,要主出擊,清理門戶,對抗這新的、更詭譎的威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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