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空間裂的瞬間,劇烈的撕扯與扭曲便從四面八方湧來。水月撐起的青金罩發出不堪重負的,罩外的景象怪陸離,飛速流逝,時而如萬花筒般破碎,時而拉無限長的詭異線條。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了常理,上一瞬彷彿還在星火原的夜空下,下一息已置於一片被蒼白火焰永恆焚燒的煉獄廢墟。
“定心!莫觀外象,守神視!”水月清冷的聲音在罩響起,帶著一奇異的安定力量,是菩提心佛力與“種子”生機的混合。
慧明大師立刻閉目,低聲誦唸《心經》,佛穩固自。玄炎則咬牙,運轉“心火涅盤”秘法,應著冥冥中那一同源的氣息,為水月指引方向。
罩在混的時空中艱難穿行,水月面凝重,全力維持著罩的穩定與方向。能覺到,這裡的時空結構脆弱而狂,到是看不見的“裂”與“渦流”,一個不慎,便可能被捲到未知的時間點或空間夾,甚至被徹底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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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!”水月毫不猶豫,控罩,如逆流而上的游魚,朝著那個方向衝去。
越是靠近,周遭的景象越發駭人。破碎的焚香谷建築殘骸,不再僅僅是靜止的廢墟,而是在蒼白火焰中不斷“重複”著毀滅的過程:倒塌、燃燒、化為灰燼,然後灰燼重新“倒流”凝聚建築,再次倒塌、燃燒……迴圈往復,彷彿一段被卡住、不斷重播的毀滅影像。一些地方,甚至出現了幾幅不同時間段的景象疊加在一起,形詭異的空間褶皺。
“時空的‘傷疤’與‘迴圈’……”水月心中明悟,這裡的時間與空間,被那蒼白火焰的力量徹底攪、打上了痛苦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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