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簡意賅,將“墟”的存在、其本質、焚香谷已“歸墟之眼”、“門戶”將開、此介面臨被徹底同化湮滅的危機,以及上策的犧牲與警示,一一陳述。當然,省略了“雙星”與“天門”的細節,只以“上古留的對抗希”代指。
殿死一般的寂靜。落針可聞。
即便是這些見慣風浪、修為通天的一派魁首,也被這遠遠超出他們認知範疇的、來自“世界之外”的終極恐怖,震得心神失守,面劇變。
“林……林掌門,此言……可當真?”蓬萊劍宗雲飛揚第一個開口,聲音乾,握著劍柄的手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雲宗主請看。”水月忽然開口,抬起手,掌心向上,一縷極其微弱、但本質令人心悸的蒼白火苗,在指尖跳躍。這是從焚香谷帶出、以“雙星”之力強行錮封印的一“墟”之火焰的樣本。
火苗出現的瞬間,整個大殿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,所有人都到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排斥、厭惡與恐懼。那火焰明明在燃燒,卻散發著“死寂”、“虛無”、“終結”的意味。
“此乃‘墟’之力樣本,取自焚香谷核心。”水月聲音清冷,“諸位可自行應。此力非本界應有,其侵蝕、扭曲、湮滅之,諸位當有判斷。”
各派魁首紛紛放出神識,謹慎探查。片刻後,人人變,再無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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