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輸了麼……”模糊地想,“不,還沒有。”
在最後意識消散的邊緣,在自存在徹底化為“天門”基石的剎那,水月用盡最後的力量,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,甚至出乎“墟”之意料的事。
沒有試圖加固、完善那“天門”雛形,更沒有試圖防那抓來的蒼白巨手。
強行逆轉了自燃燒的程序,將那已化作符文、即將徹底融“天門”的、屬於“種子”與菩提心核心本源的、最粹的兩道靈——代表“生”的翠綠點,與代表“淨”的青金點,生生地從“天門”雛形中“剝離”了出來!
然後,將這兩點代表了此界清濁開闢最初、最本源的“希”與“秩序”的靈,混合著自己最後一、也是最純粹的、不含任何雜質的守護意志,猛地投向了下方——
不是投向林軒,不是投向星火原。
而是投向了……
湖心“種子”本下方,那片被“種子”滋養了百年、靈最足、生機最盎然的……泥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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