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”百草仙忽然道,“我們在研究那株‘希’苗時,發現其系,似乎與星火原的地脈,乃至更深,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共鳴與連線。苗散發的‘淨靈清’,並非無源之水,其一部分力量,似乎正過地脈網路,緩慢地、潛移默化地‘淨化’、‘滋養’著更大範圍的土地。只是這個過程極其緩慢,若非以特殊秘法應,幾乎無法察覺。”
“地脈網路……淨化滋養……”林軒心中一,一個更加宏大、卻也更加渺茫的念頭,不控制地浮現。
如果說,“墟”之力是過侵蝕靈脈、地脈、人心來擴散、同化。那麼,“希”苗,是否也能過地脈網路,反向“淨化”、“穩固”,甚至……建立一種對抗“墟”之侵蝕的、覆蓋更廣的“秩序場”或“生命網路”?
這想法太過驚人,也太過遙遠。以目前對“希”苗與“種子”之力的瞭解,本無從下手。
會議在略帶抑的氣氛中結束。林軒獨自走出“問道峰”,再次來到湖畔。夜已深,星與湖心“種子”、“希”苗的芒相輝映,寧靜而祥和。
明心禪師依舊靜坐於苗旁,彷彿亙古未。
“禪師,”林軒走近,低聲道,“今日會議,您想必已知曉。前路艱難,仿製‘希’之力,幾不可行。對抗‘墟’禍,似乎總在被應對,難覓主破局之機。”
明心禪師緩緩睜眼,目清澈,倒映著星辰與湖:“林掌門,可知當年道玄祖師,為何選擇將‘種子’本源,一分為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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