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殿的凝重與肅殺,隨著鬼王一道道命令的頒佈,化作了一種更加抑、卻也更有效率的張氣氛。青龍、白虎兩位聖使領命而去,步履匆匆,臉上已無半分猶豫,只剩下執行任務的決絕與凝重。玄武聖使也沉聲應下,開始與幾位專司務與庫藏的長老低聲商議。朱雀聖使與幽姬對視一眼,悄然退至一旁,顯然是要去準備聯絡其他魔道門派的事宜。
玉子與他帶來的幾名長生堂殘存長老,被鬼王安排了暫時的居所,並指派了專人“協助”他們安頓與整合殘部。秦無炎則被鬼王以“商議細節”為由,請到了偏殿,顯然是要進行更深、也更私的談。
一場足以改變魔道格局、甚至可能影響天下大勢的風暴,就這樣在看似平靜的狐岐山議事殿,被悄然推向了既定的軌道。
張小凡與碧瑤,也隨著鬼王的一句“你們先回去”,在眾人或明或暗的目注視下,退出了議事大殿。
踏出那扇沉重的玄鐵殿門,午後的依舊明亮,甚至有些刺眼。但張小凡與碧瑤的心頭,卻彷彿上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,那也驅不散心底的寒意。
“小凡……” 直到走出很遠,遠離了議事殿的範圍,碧瑤才抓著張小凡的手,低聲開口,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與後怕,“剛才……爹爹他……”
“岳父自有考量。” 張小凡握了的手,聲音溫和而堅定,帶著安的力量,“他問我,或許有試探之意,但更多是……想看看我這個‘變數’,在這等局面下,能有什麼不同的見解。”
“那邪氣……真的那麼可怕嗎?” 碧瑤想起玉子描述中,那吞噬生機、侵蝕心智、將人變怪的恐怖景象,不由得打了個寒,“連長生堂都……蠻荒聖殿裡面,到底封印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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